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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商“黄山松” 发布时间: 2015-10-8  点击 900 次

南京金箔集团董事局主席  江宝全

“待过地狱,也上过天堂。”

   8月10日,南京大雨滂沱,下得如烟如雾、天地混沌,然而在接受《徽商》记者采访的南京金箔集团董事局主席江宝全对自己的定位却异常清晰,“我是一个安徽人,一个创业者,一个工人作家,一个布道者。”

   十四岁那年,他舔舐过失去至亲的锥心之痛,尝尽了沦为孤儿的世态炎凉。他经历了“三年自然灾害”的死亡威胁,在妈妈和两个妹妹活活被饿死的1960年,他逃离了家乡,来到了南京,经受着种种艰难生活的磨炼。二十岁那年,经受“文化大革命”等惊心动魄的政治运动、战斗洗礼,使他懂得了什么是社会,什么是政治,什么是阶级斗争,也使他知道什么叫做人、什么叫做事……

   然而,生活的苦难并没有将他打倒,政治的磨炼令他越挫越勇。

   从江苏江宁湖熟镇供销社“扫扫地、跑跑腿”的小学徒到江宁化肥厂最底层的操作工,从镇江报社文化层次最低、但发稿量最多的“通讯员”到没有人能胜任的化肥厂政工科长……安徽人江宝全的身上充满了“徽骆驼”的品质:不畏艰难,不怕吃苦,跋涉不止。

   38岁那年,他年近不惑,却在南京金箔集团这座“金饭碗”里走上人生巅峰。

   他令资不抵债、濒临倒闭的江宁县金箔锦线厂起死回生,并成长为一家年工业产值10亿元、综合销售收入80多亿元的跨地区、跨行业集团化企业;他以此为支点,撬动整个企业的发展,让江宁人走着金箔路、逛着金箔城、吃着金箔菜、喝着金箔酒、上着金箔校;他也因力挽狂澜、杀伐决断成为了众矢之的,甚至被称作是“不听话、不正规、不上路”的“三不企业家”。

   “当我们的企业被别人挤垮了,被市场吃掉了,你老是说你正确、伟大、老实、正规、正派又有何用?”创业家江宝全用斐然的成就印证着,企业家要想称霸武林,并非一定是名门正派,也可以是金庸笔下“东邪”这样的高手:无视传统,自成一派,可正亦可邪。

   他还将这一派著书立说,通过小说、诗词、歌曲等各种文学方式将他的企业家哲学思维传递给越来越多的人。《边干边吹集》《信口开河集》《奇谈怪论集》《鱼塘理论集》《上金山》……在工人作家江宝全看来,“没有理论的实践,是盲目实践;没有实践的理论,是空头理论。”

   “授人以渔”的方式还不止于此。江宝全一手创办“大江讲堂”为成千上万名大学生、村官、MBA学员们讲解创业秘笈,疏通其思想上和现实中的双重出路。

   在其古稀之年,布道者江宝全翻开了人生新的篇章。

安徽人江宝全:不给自己留后路

   “组织‘敢死队’,迎战新一轮经济危机到来!”在上个月,江宝全亲自组织集团几百名干部骨干召开经济形势分析会,提出必须重温“金箔”精神的核心——“敢”和“勇”。在其看来,“干任何事必须拼到底,否则死路一条。”那是江宝全身为“徽骆驼”的骄傲:不畏艰难,不怕吃苦,跋涉不止。这一人生信条影响了他整整一生。

   32年前,当江宝全被调往江宁县金箔锦线厂任厂长时,大多数人并不看好他。

   当时的金箔厂是江宁有名的特困企业,固定资产只有38万元,年产值175万元,而亏损竟达197万元。在江宝全接任之前,金箔厂已经走马灯似地换过十二任领导,但基本都铩羽而归,人人都认为他的到来也只不过是走个过场。

   然而,他一上任就断绝了自己所有后路:将化肥厂的福利房子上交,拖家带口租房住;将干部身份、全民企业的行政关系转入了金箔厂,将工资关系也转到了金箔厂……“我只有断绝后路,员工们才相信我会跟他们一起共渡难关,我既然来了,就从没考虑过走”,江宝全已下定决心要与金箔厂共存亡。

   刚接手金箔厂那会,由于金箔艺人被下放改行导致后继无人、打金箔的关键衬纸乌金纸几乎断绝、金箔工艺技术甚至失传,“金箔之花”命悬一线、几欲凋零。素有“金箔之乡”之称的整个南京地区,从事金箔行业的人员只剩下二三百人,整个行业式微,令江宝全有种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无力感。

   1984年,我国改革开放稳步推进,为金箔行业带来一缕春风,全国寺庙与古老建筑的修复、现代高级建筑的兴建等令金箔需求量大增。

   然而,当时整个南京只有一百多包乌金纸,而且因年代久远损伤严重,用它打出的金箔沙眼多、质量差,产品质量根本无法保证,这对于原本就奄奄一息的金箔厂来说无疑是致命一击。

   江宝全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决定立即培养。培养乌金纸是一个长期的过程,三年才能用,十年才能成熟,而且培养期间只投入无法产出,“即使我下台了,也要为后人铺好路、垫好底,振兴南京金箔是千秋大业,必须坚持做到底。”

   他亲自组建了一个“乌金纸培养班”,将散落在民间的30多名金箔老艺人全部招回,管吃管住给工资,一年打铝箔,两年打银箔,三年打金箔,直到培养出新乌金纸为止,十几年下来为企业培养出几千包新的乌金纸,为后来金箔事业的蓬勃发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断绝后路,这是母亲留给我的财富。”江宝全难掩心中的动容。

   他永远忘不了14岁的那个冬天,那正是“三年自然灾害”最令人绝望的时期,江宝全所在的安徽省和县也未能幸免。整整三个月看不见一粒粮食,饥饿、寒冷、贫穷之下,处处都能闻到死亡的味道。

   回忆起这段经历,江宝全的眼中渐渐浮上了一层悲痛,因为这其中也包括了他的母亲和两个妹妹。

   而江宝全之所以能够幸运地生存下来,是由于母亲的“弃卒保车”,为了保住江家唯一的根,家里仅存不多的野菜、树根等充饥食物都是让江宝全先吃。

   “要想活下来,千万要坚持不能躺下睡觉,否则自己没力气爬起来,别人也无法将你拉起。”母亲生前对他千叮万嘱。因此,整整三个月的严冬里,江宝全都没有再躺下睡觉。白天在外寻找野草、树皮、观音土充饥,夜晚就用棉花胎裹着坐在凳子上打盹。

   熬过了这段非人岁月,江宝全最终得以活了下来。然而他的母亲和两个妹妹躺在床上再也没能起来……

   他从不否认,曾经养育他的这一方水土给他刻下的烙印是痛苦的。这种感觉在此后延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然而如今他对安徽却充满了一种复杂的乡情。

   其实,在江宝全波澜壮阔、历经风浪的多彩人生中,在他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果决里,在他不畏艰难、不怕吃苦、跋涉不止的人生信条上,安徽人的影子无处不在。

创业家江宝全:创新像吃盐水鸭

   有人说江宝全是“狂人”,甚至自己给自己封“官”。

   “要他们任命的官能有多大?不如自己任命自己。”江宝全到金箔厂九年之后,将之改为“金箔集团”,自我任命为“集团总裁”。

   有人说他是“怪人”,以致招来骂声不断。

   多年来,江宝全因始终站在市场经济最前沿,坚持改革,敢于说真话、办实事,一度被上级主管部门视为“不听话、不正规、不上路”的“三不企业家”。

   “当我们的企业被别人挤垮了,被市场吃掉了,你老是说你正确、伟大、老实、正规、正派又有何用?”面对质疑,他力排众议,坚持自己的改革之路。

   正是由于他的“狂”与“怪”,才令金箔集团从一个濒临死亡的小厂成长为一家年工业产值10亿元、综合销售收入80多亿元的跨地区、跨行业集团化企业,金箔集团已连续20多年成为当地区属企业上交利税第一大户,更是世界五大金箔生产中心之一和中国最大的金箔生产基地。

   从临危受命到带领企业谋求发展,从令金陵金箔成为中国的金牌产品和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到稳坐世界第一把“金”交椅,江宝全奋战在工业前线的五十多个岁月中,创新和改革成了他个性中最鲜明的特征,“企业要发展,必须搞创新。创新像吃盐水鸭,嘴里吃着第一块、筷子夹着第二块、眼睛看着第三块、脑子想着第四块。”

   有一次他前往北京考察,在“全聚德”烤鸭店的大门前,他留意到,“全聚德”门帘上悬挂的金字招牌格外熠熠生辉。询问后才得知,招牌正是用江宁金箔贴饰的。

   他心中一动,既然别的金箔厂能制造这么高级的金字牌匾,我们厂为什么不可以?江宝全立即安排员工到天津古建工程公司学习金字招牌制作技术。

   同时,他还亲赴北京中央电视台、江苏省电视台等单位,提出免费为这些单位制作金字招牌。“要知道,那时的街面上,全是铁皮字、铜皮字、塑料字,根本谈不上高档,”而金箔厂用真金箔贴饰出来的金字招牌金光灿灿、富丽堂皇,一时间吸引了大量客户。

   江宝全还为此专门成立了一个贴金工程公司,短短几年时间,金字招牌风靡全中国。银行系统、大型商场、高楼大厦几乎都因金陵金箔而熠熠生辉,甚至连香港永远盛开的紫荆花、澳门盛世莲花等都是国务院指定金箔集团承制的。

   卷烟包装材料市场的拓荒是一项令江宝全颇为骄傲的创新之举。

   上世纪八十年代,卷烟行业突飞猛进,利税甚至一度进入中国第二大行业。然而与其极度不匹配的是,中国卷烟包装材料生产十分落后,国内没有一家企业能生产适应于先进生产工艺的系列包装材料,每年,国家要耗费上千万美元外汇进口香烟包装材料。

   江宝全将这一缺口看在眼中,当机立断决定进军烟草包装材料行业。1985年,江宁金箔厂瞄准卷烟包装材料国产化的第一个产品——金拉线,并在国内成立了第一家金拉线厂。

   经过数年研发,当江宝全生产出第一批卷烟金拉线并送至全国各地烟厂试用时,就一炮打响,由此拉开了中国卷烟包装材料国产化的序幕。江宝全回忆,当时从国外进口金拉线每吨12万元,而江宁金箔厂生产的金拉线只需其一半价格,仍能获取高昂的利润。

   此后,江宝全一发不可收拾,陆续开发了铝箔衬纸、封签纸、水松纸等多种烟草包装材料,金箔集团成为了国内生产卷烟包装材料品类最多的企业。

   目前,一包中华烟,就有5个产品是出自金箔集团。更令江宝全引以为傲的是,全国36个名牌香烟中,金箔集团为其中35家品牌做配套,使金箔集团在烟草界声名显赫。

   进军金箔高档装饰材料同样填补了中国在这一行业的空白。

   进入21世纪以来,金箔集团自主研发出了各种金墙纸、金磁砖、金马赛克、金瓦,很快适应市场的需求,掀起金箔深加工产品又一次革命。

   从贴金字招牌到瞄准卷烟包装材料金拉线,从开发贴金工艺品到破冰金箔高档装饰材料市场,再到将现代科技注入传统金箔工艺……江宝全的视野早已不再驻足于拯救金箔厂上,而是以金箔集团为支点,掀起一场史无前例的金箔产业革命。

   在许多人看来,江宝全就像是一个妙手回春的神医,总能在企业生死关头将其生命挽救回来,江宁金箔厂不是唯一的一个。

   1996年长期亏损的南京起重电机总厂、1997年面临生死存亡的南京龙潭花园金箔厂、1998年走投无路的江宁湖熟板鸭集团、1999年破产倒闭的国营老厂新蕾化工公司……江宝全皆是主动请缨挑下这一个又一个人人避之不及的重担。

   说起他处理企业危机的精湛“手艺”,他总结道,一个成功的企业家应当是一个“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杂家,又应比其他的“家”要求更高,“不仅要具有军事家的指挥才能、思想家的分析能力、理论家的认识水平,还要有经济学家的头脑、政治家的风度和艺术家的表演技巧。”

   这些“家”的叠加,成就了江宝全气势磅礴的格局。他的野心已不仅限于称霸金箔行业,而是要建立一个金箔生态圈。

   二产发展是金箔集团的兴业之始,而三产的发展是集团正式走向壮大的起点,1994年,江宝全在江宁果断发展三产商贸,占地两万平方米的金宝市场开业,成为江宁第一家市场;1999年,“金宝宝”幼教品牌问世,多个省级优质幼儿园陆续拔地而起;同年,金元宝大酒店新建;2006年,200亩规模的金宝天印山农贸大市场建立……多年来,他以一个年产值数十亿元的集团式企业为支点,撬动了整个江宁的发展,先后建立起二十多个专业化市场,不仅解决了几万名下岗职工的再就业,而且促进了江宁第三产业的大发展,让江宁人走着金箔路、逛着金箔城、吃着金箔菜、喝着金箔酒、上着金箔校。

   如今,在江宝全的领导下,金箔集团旗下的九大集团公司正实施着新一轮大发展战略:金陵金箔的“八仙过海”、金箔包装的“五旗飘扬”、鑫元机电的“六鸡生蛋”、金宝商贸的“八仙过海”、金箔置业的“五福临门”、金元宝实业的“五朵金花”、金箔文化教育的“五子登科”、金东海生态的“五谷丰登”、金箔投资的“五湖四海”,呈现出“三大产业齐飞跃、九大板块共繁荣”的景象。

工人作家江宝全:市场经济的“活字典”

   “一流企业做文化”,江宝全对文化有着特别的眷恋。“创业不是为了赚钱,而是我的爱好,写作也是如此。”

   少年时由于大饥荒,江宝全成为了孤儿,也失去了上学受教育的机会,后来成为通讯员,专门跑腿送信,也正是对信件的接触,激发了他对文学的浓厚兴趣,他思维超脱,著书立说,三十多年来,江宝全连续出版了多部著作,被文学界称之为著名的工人作家,48万字长篇小说《上金山》《边干边吹集》《信口开河集》《奇谈怪论集》等多部广为流传的个人言论集,《乾陵墓》《游庐山》《我的故乡——孙家庄》等脍炙人口的诗歌,22首歌颂金箔集团的歌曲……30多年来,江宝全笔耕不辍,通过小说、诗词、歌曲等各种文学方式将他的企业家哲学思维传递给越来越多的人。

   尤其是他的第四部个人言论集《奇谈怪论集》,以一个成功企业家独特的视角评述了当前的经济理论、社会问题和人生哲学,展示了市场经济下的一代商界精英的创业价值观。这本书也一度被业内人士称为“创业道路教科书”。

   “没有理论的实践,是盲目实践;没有实践的理论,是空头理论。”除了著书立传,江宝全还将他在实践中总结的一揽子经验通过通俗易懂、深入浅出的方式总结成“十大土理论”,这些“土理论”不仅被《人民日报》《新华日报》《群众》杂志全文转载,还在经济界广为流传,并登上各级党报、大学、研讨会的大雅之堂。

   “转移理论”引导职工更新观念,把精力集中到抓经济建设上来;“抢喜糖理论”帮助职工区别市场经济与计划经济界限;“鱼塘理论”鼓励员工正确认识竞争、参与竞争;“篮球场理论”指出市场竞争就是人才的竞争;“扑克牌理论”指出市场经济必须遵守市场规则,一切市场行为皆有准绳;“鸡蛋理论”主要讲在新机制下如何搞好分配;“搭牛屎巴理论”主要教育年轻人不要好高骛远,要脚踏实地从小事做起,即使搭牛屎巴也要比别人搭得好;“树干树梢理论”主要强调做企业不在于产品大小,而在于做出规模、做出水平,天下树叶都归你经营也不得了……江宝全这本市场经济的“活字典”同时也是北京大学特聘顾问,南京大学、南京理工大学、解放军国际关系学院等多所高校兼职教授。

   “滔滔不绝若悬河,改革题材道理多;妙趣横生源实践,总裁轶事直当歌!”这首出自曾任江南诗词学会副会长安迪光的诗,说的正是“武能做企业、文可著文章”的江宝全。

   眼下,尽管经营企业、参与社会事务占去了他近九成的精力,但他始终没有停下写作的脚步。江宝全的第五部个人言论集《胡说八道集》近日已被提上日程,其一贯看似“怪诞”却犹如“至理”的文风仍在延续……

布道者江宝全:给后辈留什么?

   “创业家、企业家的称号不是谁授予的,而是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产生的。”“创业家切忌像个算盘珠子,没人拨,就不动。”“心态平衡不平衡,看你参照什么人……”去年11月29日,南京市高淳区某个容纳400人的小礼堂内座无虚席,台上一位老者正在侃侃而谈。台上讲者真知灼见,台下听众热血沸腾。

   演讲者正是江宝全,这是他所创办的大江讲堂的第一讲,收获了大批拥趸。

   他的这一创举还要源于前年五月的一场大病。病中的他忽然发现,白驹过隙,时间不能白白浪费,要抓紧时间“授人以渔”。

   “作为一个老一代创业家,究竟应该给后辈留点什么?财富还是本领?”“像我们这种有几十年积累的创业经验不该独自受用,而是要把我们的经验,传授给想创业、正创业乃至创业成功还将守业的年轻后辈们,让他们能够从我们身上汲取有益的东西……”这一想法激发了江宝全创办创业讲堂的念头。尽管他如今已古稀之年,却仍有一股十足的干劲。

   短短一年多以后,“大江讲堂”在他的筹建下诞生了,“它致力于‘培养造就创业家’,为想创业的人传经送宝,为正在创业的人排忧解难”。

   江宝全说,在大江讲堂上,他讲的不是书本上的理论知识,而是创业导师的实战经验和案例,而这些全部来自于他本人的亲身经历和感悟。

   “创业家的素质要求之一就是忠于企业,认准一个目标,不能摇摆不定,要执着追求。”“人家小米手机做的成功,你不能急着去做‘大米手机’,要智慧创业,不盲目创业。”……在“大江讲堂”上,江宝全总是妙语连珠,引发听者陷入深深的思考。

   他也从不在讲堂上避讳自己曾犯过的错误。

   “上世纪,金箔集团曾一度在全国近百个城市同时策划和实施‘蜜蜂计划’,专门发展‘金字招牌’及其贴金工程。结果,由于面广量大,监管乏力而致计划失败。”在某一次大江讲堂上,江宝全将这段失败的经历全盘托出,只为告诉创业者们,“要规范依法治企、创业,创业家务必既是梦想家,也是实干家,应想在远处、干在实处。”

   “我要像一位‘布道者’办好大江讲堂,为社会培养更多的人才,给更多的创业者指路,将是我余生的又一项新‘创业’。”江宝全如是说。

来源:徽商杂志2015年9月刊